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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念是什么?它会拖慢阅读吗,该不该停?
默念是阅读时与眼睛同步的内心声音。本文介绍它对理解的作用、什么时候会拖慢你的速度,以及怎样在简单文字上把它放轻,又不影响你对难懂文字的理解。
默念(subvocalization)是你阅读时在心里无声读出每个词的那个内心声音。几乎每个人都有,也不该试图完全停掉它:它能帮你理解难懂的文字。你能做的,是在简单、熟悉的文字上让它淡下去,因为在那里它只是压着你的速度,回报却很少。
什么是默念?
它是阅读过程中的无声说话。即使嘴唇没有动,发音肌肉也有轻微的活动:人们默读时,贴在嘴唇和喉部的传感器能捕捉到微弱的信号。心理学家从 20 世纪 60 年代起就在测量这一点。我们大多数人学阅读就是这样:先出声,再轻声,最后无声,而声音仍留在心里。
内心的声音为什么存在?
它在句子还在展开的时候,把词留在记忆里。语言的短时记忆很大程度上依靠声音:大脑在弄清句子意思的同时,保留着最后几个词的声音痕迹。长的、绕的或有歧义的句子最依赖这个缓冲区。
这不只是理论。1970 年的一项实验中,Curtis Hardyck 和 Lewis Petrinovich 训练学生在阅读时抑制发音肌肉的活动。简单文字的理解保持住了,困难文字的理解则下降了。
默念什么时候会拖慢你?
在你本来就能很好理解的轻松文字上。朗读比默读慢:Marc Brysbaert 2019 年的元分析得出,成年人朗读约 183 词/分,默读约 240 词/分。如果内心的声音坚持把每个词完整念出来,你的默读速度就会被拉向说话的速度。在小说或熟悉主题的文章上,这个刹车对理解帮助不大。
| 文字 | 内心的声音 | 怎么做 |
|---|---|---|
| 合同、说明书、密集的非虚构作品 | 帮你抓住长句 | 留着它,按平常速度读 |
| 你熟悉领域的教科书 | 对新术语有帮助 | 只在熟悉的部分提速 |
| 小说、轻松的文章 | 多半是刹车 | 速度稍高一点,让它淡下去 |
应该试着停掉它吗?
不用。认为压住内心的声音就能每分钟读几千词,这个想法经不起研究的检验。Keith Rayner 等人 2016 年的综述发现,真正的瓶颈是头脑理解和记住语言的速度,而不是那个声音。越过这条线硬推,你就是在略读。
有用的目标要小一些:在简单文字上让声音更轻,让它跟着你的速度走,而不是由它来定速度。
怎样在简单文字上放轻内心的声音?
人们常用三种方法:
- 稳定的、比舒适速度略高的节奏。 把速度设得比内心的声音喜欢的稍快一点,并跟上它。很多读者发现声音并没有消失,而是变成了更轻的节奏。像 Freadly 这样一次显示一个词的阅读器,做的正是这件事:词按你选的速度出现。
- 给声音另找点事做。 有些读者在心里数数(“一、二、三”),或哼一个音。发音系统忙着打节奏,对文字的朗诵就少了。这需要练习,而且只适用于简单文字。
- 让眼睛跑在前面。 在熟悉的主题上,在声音念完词之前就把眼睛移开。意义部分来自上下文,所以理解通常还能保住。
这些方法都不会让你的速度翻倍。它们帮你在轻松文字上,以更接近你真正能理解的速度阅读。
RSVP 对内心的声音有什么影响?
它把节奏交给了应用。RSVP(快速序列视觉呈现)在同一位置一次显示一个词,所以节奏来自外部。在中等速度下,内心的声音以较轻的形式跟得上;速度提高后,它往往更像一种节奏。RSVP 并没有消除默念,它改变的是谁在带节奏。这种方法的基础见:什么是 RSVP 快速阅读?它真的有用吗?
怎么检验你自己的情况
做一次阅读速度测试,记下数字。然后读一本简单的书,比这个数字高大约 25 词/分,比如在 Freadly 里,读几页后复述发生了什么。如果能复述,说明在这类文字上,内心的声音是在拖你的后腿。如果不能,说明它在做有用的事:回到你原来的速度。怎么选这个数字:如何选择你的阅读速度:每分钟读多少词合适。提高速度的实际步骤:如何提高阅读速度又不丢理解力。
FAQ
默念是坏习惯吗? 不是。它是默读的正常组成部分,对困难文字有帮助。只有在简单文字上压低你的速度时,它才碍事。
读得快的人也默念吗? 大多数人会,只是形式更轻。声音以片段和节奏跟着文字走,而不是把每个词完整念出来。
我能把内心的声音完全关掉吗? 抑制它的研究发现,困难文字的理解会下降。目标应该是在简单文字上让声音更轻,而不是静音。
在纸上读还是在手机上读有区别吗? 内心的声音的运作方式是一样的。不同的是谁来定速度:在纸上是你,在一次显示一个词的阅读器里,是你选定的速度。